海子,這位光華絕代的詩人過早的離開了這個世界,我讀過有關他的傳記,和很多天才詩人一樣,他對于太陽精神的崇拜,對于夸父精神的理解和追隨,成就了自己精神的永不會枯竭,可是要知道,日精和月華在星空的表演是動人的華爾茲,缺誰,忽略誰,都會讓生命不夠飽滿,我個人以為呢,海子的過早離世也許有很多種解釋,但是,過分對于光的依賴和追隨,忽視了月光的照耀,忽略對自身影子的探求與不斷歸正,會造成生命脫水太快,蒸發過快,顯然不符合人體科學發展的健康理念,我知道中國人都喜愛李白,他的那首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凌亂,道出了千百年來大眾的真實追隨與心態,因為這世界上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天才,每個人安安靜靜的在世事如流水中,留下短暫的影子,這種生命的姿態應該是中庸的,是平和的,是溫柔的,柔和中摻進了溫暖的顏色,所以,李白的詩是屬于大眾的,而后才是天才的,李白是奔放的同時有溫存,激烈當中有反思,有人類的終極理想和關懷在里面,詩中有日光投影到月亮,有月色,有自我,有自我的意識投到自然界的反光,有追隨的影和光的交流,作為個體的人,在這首詩中被放大成了人和天合一的境界,小我在月色里讀懂了自身的位置,符合中國人的心態,符合自然界的規律,即和諧,舞姿當然曼妙好看,因為有天地的舞臺做背景呢,“對影成三人”這段詩歌,李白在和三種對象在交流,而不是像現代的詩人,眼光僅僅局限于他和我,這里的他是指眼球以外的世界,人和自然融為一體,其實很難的,也不太符合客觀實際,就精神層面而言,夸父和精衛的目標是要和自然的神融為一體,但是他們卻給后人留下的只是一種“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精神”,現代人沒有李白這樣的智慧,沒有學會找參照點,即第三者,而月光下的影子恰好成為這里的物化了的形象,人化了的點撥,所以說李白很清醒的意識到了月色下的田園,月光下的自身,心態的流淌,投射到蒼生和山河的影子,這三者之間是有序的組合,和諧的存在以及寬慰的原動力,只有影子會時時點醒自己,如同“月光的明鏡”促使自己歸于正,行于空,源于醒,而李白的另一首“床前明月光”更是把人類的清醒情節復制到了詩歌的巔峰,無人可取代李白,當然了人們只知道這首詩歌朗朗上口,可是很少有現代的人仔細想一下,好在什么地方,月色的美有大美的境界,月色中飽含對個體生命的警示和提升,美哉!
中國文字里面的學問很深,就拿”月亮”來說吧,如果想把一個道理講白了,如果想把一個問題想透了,呵呵,這樣的努力中國人堅持了幾千年了,不妨看看《月下獨酬》,“月光”,“月亮”,“白月”,“日月”,等等凡是和月有關的詞組,都是及其親近“明”的,所以呀,本人以為,人類的老師應該是月亮,詩人的老師應該屬于李白,太陽也許是,可惜離我們太遠,另外,太陽的詞組里面涵蓋了其他的密碼,但是不屬于“明白”一族的,所以呢,從漢字里面可以揭示這些謎底的,所以說“漢字是一切文字里最美妙的音樂,漢字是一切能聽懂的老師,使人能看清的解密程序”,海子如果知道這點的化,他也許會淡化對“日神”的投入和投身,或許會給后世留下更多的紀念。
謝謝李白,謝謝海子,謝謝古老的文字,謝謝月光如水般在心頭掠過,三三兩兩,兩兩三三……
作者:吳謙